• 昨日,我排队,某男插队。我质问、怒斥、挥手将他的东西挪走。

    他赖账、咆哮、强行把我的东西甩开。

    周围都是证人。却没一个人肯站出来对他说:你真的插队了。

    从我的眼睛里望去,所有的旁观者都垂着下眼皮,嘴角还好似微微弯着,就像某种静观其变的雕像。

    没有...
  • 昨晚和两个朋友说起猫。

    在说话的间隙,就觉得那种感觉很怪。

    我是一个喜欢狗的人,跟狗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只狗。但是猫,看看就够了...因为。

    因为在有生之年和猫的数次接触中,猫都以奇异的举动令我产生某种混合惊诧、诡异、理解...的复杂感觉。

    其实,我曾经养过一只猫。

    一只很小的猫,我只跟它在一起呆了一天。

    我很小,它也很小,我们都觉得双方很平...
  • 德兰修女拒绝科技、技术等所有机械化的操作手段。

    站在临终病人、肢体残缺的孩子、麻风病人面前...

    她鼓励并要求义工,用手、用肢体的接触、去安慰他们的灵魂。

    就像她一直对自己的要求:帮助那些贫穷中的最贫穷。

    但是,有欧美著作评论她:更爱平贫穷,而不是贫穷的人。

    认为她偏执、教条、不人性...

    我想说,我们没法评论人性。

    我...

  • 我有个小姐姐 ,她对我很好。

    有天我们都很开心,我们笑起来了。

    一个很傻很傻,一个很呆很呆。



     



  • 有一位老人,站在金鼎轩画了一个圈。

    说:我要一笼叉烧包。



     

  • 第一个蘑菇说:夏天就要到了。

    第二个蘑菇说:我要开始忧伤了。

    第三个蘑菇说:恋爱是治疗忧伤最好的武器。

    我说:我们都是听蘑菇话的好孩子。



     



  • 其实是有点伤心的。

    你可以扔辛普森、可以扔小莲花、可以扔帽衫、鞋子、衬衣、帽子、食物...

    但你真的不能扔我画的画。

    我那么用心的东西。也许不值钱。也许不重要。也许不值得。也许在某种情境下惹人生气...

    但它们只会在生活里出现一次。

    是你让它们默默地消失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
    我夜晚很难过。这种难过已经变得像烟味......
  • 我发现别人问你什么的时候,比如问你愿意不愿意,你敢不敢?你干不干?你来不来?你能不能?你行不行...

    诸如此类的很多求证问题时,
    你拼命地摇头,摇头,摇12个小时。
    你就可以到达异次元。

    拒绝可以释放出巨大的能量气流。
    是放屁能量千亿倍。
    乘着这股气流就可以到达异次元。

  • 三月了。

    看到2010年地坛民谣音乐节的告示,才知道,原来5月就这样近了。

    然后我就生日了,那个倒霉的该死我死也不想过的29岁生日。

    然后一年就过了一半。

    所有美好的期望,愿景,激情...被现实消磨一半。

    然后我肯定的,肯定的,在6月里某个日子,想死。

    巨大的失落和绝望,总是在6月里出现。

    我的生日,提示我该理智那么一点...
  • 我忘记了是哪天了,有一个梦我没忘。

    我梦见我说不了话了。表达的权利被什么更大力量的东西剥夺。

    我身边有一个小孩,他能哭能笑。

    我顿觉安慰。我看着他舌头耷拉在外面,流着口水,像条小狗。

    尽管那不像,我也相信那是我的舌头。

    表达是一种能力,天赋,乐趣,游戏.......

    失去了,也无所谓的。

    很多计算单位在失去它们本来的面目...
  • 小钢炮:一位民间语言大师,她管我叫粘包儿赖。

    皮皮说:你叫粘包儿赖,少爷我给你对“脓包儿疖”(我喜欢这种傻傻的对子,我笑了好几天。)

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尿盆儿人:给一个很害羞很善良的小姑娘画的,她撇嘴哭的样子很让人心疼。
    ...
  • 车进站了,很多人都挤上去,我知道自己上不去。

    人流倒涌,你从里面走出来。

    长耳朵,小眼睛,叉子型的嘴巴。

    我说好久不见,你怎么瘦了。

    你说你有了那么多伙伴,还怎么认得出我,真难得。

    我两只手上去揪你的耳朵。圆柱体,摩挲起来粗糙的毛线。

    我知你一直住在他家。却不敢问你他待你好不好。

    你可能坐在他的床头,你可能躺在某个窄小的...
  • 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,都想哭。

    或者不如这样说,我每次想哭的时候,都看到你。

    你表情淡淡的,那么浓密的眉毛,那么纤细的眼角,却不流露一点情绪。

    我说我很委屈,这样说着,鼻子里就像塞着一颗酸梅,嘴巴一撇,眼泪就流下来。

    可你还是无动于衷。你好像最了解我,所以不疼惜我,或者说,你认定我命该如此,流多少眼泪,最后的结局不过是兜圈子而已。

    我也曾为了你这样难过,在很多年前,我当时觉...
  • 今天早上特别不想起床,太累了,太累了,浑身每个骨头都在向我抗议。

    我的肩膀就像生锈了一样,我每抬起胳膊,好像无数个螺丝都开始松动掉落。

    我的头大得不行,头发很少,但每根都有千斤重。

    我真不想起床,我也不想从梦里醒来,我每天都做梦,但我已经没有体力能记住它们的内容了。

    如果能一觉睡过去多好,不知不觉,但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也没法找到我,任何试图都没有意义。

    我总觉我好像被上了弦...



  • 那天他撞了个大包,然后我画了幅画给他。

    有时候我很希望,真的很希望——在我撞包的时候,也有人画画给我。



  • 2010年,我希望你们都能对我好一点。

     

  • 我们为什么要沉浸于恋爱,因为恋爱能让人了解世界。

    走近、了解、关爱、碰撞、争吵、挣扎、躲避、疏离、放弃....每一种都是恋爱的情绪。

    我与每个我当作朋友的人交往,他们都是我的恋爱对象。

    我怕他们对我失望。我总是令他们失望。

    我也许太累了,所以总是犯错,人在一方面做得好,另外一方面就会有缺憾。

    我忘不了她在我面前哭的样子,嘴巴咧着,努力控制着眼泪,我能给自己找无数个理由说这...
  • 那个小人,我不要他,他一定很难过,可能告诉了这个小人,于是这个小人就不要我了。

  • 年纪越大,越懒得想东西,只想发呆。老年痴呆就这么来的吧

  • 那天我的头特别疼。先开始是一个乒乓球那么大的地方,后来它慢慢扩散,变大。最后竟然变成了篮球那么大。

    疼起来简直要人命。

    我用针扎它,开始的时候它还是一阵阵的疼。

    每扎一下,它还能老实一会。但也不那么肯定。

    有一次我下手重了,针尖扎进我的头皮,流出血来,它大喊一声就跟我闹起来。疼得我想撞墙。

    熬到晚上的时候,我开始疼得睡不着觉。就开始和它聊起天来:

    ...
  • 《母亲》还是杀人回忆。

    只不过转换了角度,从警察,到疑犯到转换。

    在杀人回忆里,导演也试图从弱智疑犯的角度,探讨一宗谋杀案成立的可能。

    杀人需要的是智慧还是欲望,或者真的存在误会。而误会也不过是人性宇宙里的一条鱼而已。

    惯常的韩国妈妈的夸张表情,总像面皮i整容还没有能力和速度跟上心性猛烈的纠结似的。

    我想说。我从来不觉得杀人是一件很异常很突然很遥远的事情。
    ...
  • 用悲伤告别2009

    2009-12-31

    情书,或者挽歌。

    2009年就要过去了,它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    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,出现的所有人物,都已经成为历史。

    你不能说这一切有意义。

    你也不能否认这段时光的意义。

    意义是什么。

    2009年后,还有2010、2016...2019....

    哪个年份将是我的句号呢。

    哪一年我会失去很很重要的东...
  • 为什么一定要进步呢?

    为什么一定要努力呢?

    为什么一定要加油呢?

    为什么一定要奋斗呢?

    为什么一定一定要坚守呢?

    我想退步、懒惰、减油、堕落...放弃...放弃很多东西。

    为什么一切要蒸蒸日上呢?

    为什么哪怕逆流、头破血流、鼻涕眼泪一起流,也要向上呢。

    我就想做个自由落体。。。。。。
    ...

  • 她睁开眼睛,用眉毛测试房间里的温度。夕阳的光,还黏在厚重窗帘的最外面。

    是该起床的时候了,但,不如再等一会,想想晚餐吃什么。

    番茄牛腩?番茄鸡蛋面?罗宋汤?....

    她突然特别想念绿色。想生菜蘸酱,砂锅白菜豆腐,香菇油菜...

    昨天吃的米饭,今天,就吃面吧。

    她这样想着,眼睛已经适应房间里的光线。起床,什么都不穿。

    走到黑漆漆的厨房。黑色的墙壁,...

  • 用一晚上读一本小说

    打开第一页

    必须忍住....才能看进第一个句子

    鼓励自己一发不可收拾

    勇敢读下去

    沉浸至情节和对话中....进入另外一个世界

    但每个世界都有缺口

    就像屋顶的朝天窗口

    不受控制....停下来

    给自己一鞭子 跑 读下去

    再次进入...

  • 看电影最适合吃爆米花。这谁都知道。

    看书时最适合吃什么?不同人有不同的回答。

    有个我曾经很喜欢的男生说,看书他最喜欢吃瓜子。

    他仅仅就说了这一句话,我就好像看到他细长的手指,一只手托着书,一只手优雅地拈起一颗瓜子,划到嘴边,视线随着书中的文字行进,那颗瓜子被他用牙尖衔住,轻轻一扣,吧嗒一声,就像开了一道门,瓜子仁儿掉到他的舌尖上,顺着他嘴巴里的液体,划进他的喉咙...进入他身体某个莫名的地方,暂短地留下。
    ...

  • 她穿大衣,背书包,戴帽子,戴手套,捂得严严实实,推着自行车,出门,快蹬2站地,慢骑1站地。

    我穿大衣,背包,拿钥匙,热车,油门,红灯无数,糊涂发呆自己说话哼歌,四首歌的距离。

    她在教室,托头发呆。

    我在办公室,手机充电。

    午饭她吃得叽叽喳喳,一班的体育委员,二班的外语课代表,语文老师的新裙子,教导主任的烟酒嗓。

    午餐会议我忘了自己胃里都装了什么,一堆报表,未完结的PPT,...
  • 据说,我说话像刀子。总是恶狠狠的。

    "我不是故意的。"这句话是这么软弱。我说过无数次。但却没人记得。

    别人只记得,我用话语切割。

    大家说的话,在我嘴边都变成各种可切割的东西,我切割得特别快乐,但我一点邪恶的心思都没有。

    如果我是故意设计下面说的那句话是狠话。我会紧张。甚至发抖。

    我总是找不到别人听话的底线。也不太能做到将心比心。

    但我还是觉得我不...
  • 有时候我手指头疼,跳着疼,就像“疼”在手指头的关节上跳踢踏舞。

    这样想,因为我想说的话太多却没说,那些话就从我的心脏出发,顺着我的血管流啊流的,流进血液里,

    在坑洼的关节,它们急刹车,颠簸了几下。

     

    有时候我乳头疼,间歇的,就像针刺一样,不是很疼,但是微微的一下,全身的毛孔都会收紧。

    我这样想,也许是我年纪大了,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小人儿的...
  • 南宁的夜市。她卖卷筒粉。

    特别简单的做法,就像给一口锅做面膜。敷上,然后用筷子小心抿下来。塞上很多酸的辣的甜的。

    她皮肤真好啊。就像卖的粉。尽管有皱纹有特别光亮。

    她说你应该拍我的粉,比我好看。



    面前是夜市。怪力乱神一般。

    背后只有她自己。